第7章生理课改为诗朗诵

曾林云 / 著投票加入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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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学们,今天我们来讲一下生理,这话题虽然有点儿难以启齿,但到了不说不行的时候了。就在昨天就因为一次生理反应,被女生说成是流氓要,被误打住进了医院,后果还不能意料之中。

    听说是一个女生不殓点,可能也不是,是雨水打湿了衣服,使其衣服成了玻璃窗,让男人看到了不是场合可以看到的东西,产生了强烈的生理反应……”这是曹圆圆的班主任,一个戴眼镜男老师,名字叫鲁俊,是校长叫去告诉了他,作家被打的起因。

    “鲁老师,你说得太片面了,我这里有作家写的一首诗,全文如下:

    ‘谁在窥视我的前程

    我是个自由散漫的女孩

    冬天穿得太多

    夏天穿得太少

    我漏

    这是我的本性

    西瓜长在瓜地里

    路人行走在路上

    谁是谁非

    我只要一蹲下

    就会有人从身边走过?!

    偷看我的前程

    还暗心骂我傻货

    说我放荡

    不要脸你就回家

    去看你的母亲和姐妹

    生活中常常是这样

    因为我们的不计小节

    总会让人看成是弱者和傻子

    但当我们猛然一抬头

    正好抓住他的眼睛

    停在我们的胸膛

    有本事就不要把眼睛挣脱

    用脸红去获取财富

    谁是妓女?

    狗在****时我们都是死人

    但当狗在打花

    我们都听到了仙歌

    看到了上帝和彩虹

    贪财本是人的共性

    理智和沉默纯属弱智的表现——

    世上没有这样的男人?

    用眼睛和手指

    在自己的亲姐妹身上

    感觉天堂——

    我们

    我们这些天下的傻女孩们

    常常把天下的男人

    看成是自家的亲兄姐妹’

    正如作家自己所说,西瓜长在瓜地里,路人行走在路上,谁是谁非?”处玉难说。

    “好听,再朗诵一篇,还有吗?”皮庆生说。

    “就此打住,这是上课,不是诗朗诵。”班主任说。

    “老师,就把你的生理课改为文学课好了,让我们今天就感觉一下来自一个苦孩子写的诗。”倾雪群说。

    曹圆圆一直不敢做声,她心里就是在一直想到那个被人打得半死的穷作家,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会是真正的如他书上所说,穷得都露卵了?

    “‘给早恋女孩的一封信

    阴雨绵绵的五月

    半开半蕾的玫瑰

    在雨中

    就像在朦朦胧胧的雾中

    一滴水珠儿晶莹透亮

    一颗心在花苞中凄婉悲凉

    只盼云开雾散

    万丈光芒

    当今社会

    那些赶时髦的小姑娘

    就像农夫使用膨大济

    让瓜果早熟早上市

    ——那些早恋的女孩子

    看似个个都是高个子阿姨

    丰满挺拔

    其实

    这是时代的膨大济

    外表看似成熟

    内心却幼稚得一塌糊涂

    有多少人打着爱情的旗号

    摘一片树叶就当是情书

    捡一粒砂子就当是钻石

    找一个角落就说是天堂

    猎手就是猎手

    尽管我们的鸟儿早晨还在歌唱

    只要一声枪响

    就从天堂落到地狱

    正如五月的玫瑰

    还在半开半蕾

    就在雨雾中哭泣——

    但愿尚未来临的五月

    别让我们的玫瑰

    还不等开放就已凋零

    生活就像是一张心电图

    只要还活着

    就是一波一浪:

    天气,时运,朋友和恋人

    防不胜防

    但愿那些正在歌唱中的少女

    小心又小心

    不要让那致命的猎枪

    为你而响

    我愿天空所有的小鸟

    永远欢飞鸣唱

    我愿天下所有的女孩

    个个都不被那花言巧语

    给你们带来心灵的创伤’”处玉难朗诵完这首诗,抬头看向站立在讲台上的班主任,露出一丝淡淡笑意。

    “得,还有吗,今天我们就不要生理要诗歌,我也都忘记了世界上还有诗。”班主任老师鲁俊说。

    “‘当代少女的美

    现在,

    我们很少看到,

    那些漂亮的女人,

    在劳动中自然散乱的头发。

    那种飘然的美,

    真让人回味无穷!

    如果你是时代的见证者,

    想想吧,

    那几根少有的长发,

    恰似蟋蟀的触须,

    弯过额头直打鼻尖!

    这记忆早在我的放牛时代就已落进我的灵魂。

    然而我更爱当代少女的美,

    我现在的恋人,

    她就是我百里挑一的,

    有着好似桃花般面容的青春少女。

    远远看去活象个野小子,

    这发现让我感到吃惊,

    仅此便让我爱得死去活来。

    我暗自发誓,

    非把她弄到手不可——’”处玉难真又照着书本上朗诵了一篇。

    “耶,这是一个老实人写的诗吗?”班主任老师说。

    “人的老实同艺术的老实不能同等了,老师!”倾雪群说。

    “我认为你们还是不要被诗歌所迷惑,这不是好东西。这样说是因为它不适宜于我们现在的时代,除非你真打算去当乞丐,你看到有几个靠写吃饭的?真要这样非死不可!”班主任老师鲁俊说。

    “老师,听说会写诗的人都是脑残,这是怎么回事?”曹圆圆突然想到网上曾经疯传一个脑残诗人。

    “不能说都是,但确实是有脑残与出了好诗。这其中有一个不为外所知的原因是,这样的人都是没有时间表,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只要喜欢写,久而久之就真写出了像样的诗了。因为这些人出去打工谁会要?这就造成了脑残者会写诗,其实也是没有办法,所谓诗就是与时间鬼混的私生子。”老师解释着说。

    “老师,你这句话曾经发表过吗?”处玉难说。

    “哪句话?”老师迷惑不解。

    “在《往事》这本书上,第402页,有一句这样的话,说:‘诗是什么?诗是大脑与时间鬼混的私生子’。如果你曾经把你刚才说的这句话发表过在报刊或者书上,他就是剽窃你的了。”处玉难说。

    “不,不,我从来没有在报刊上写过什么,更加谈不上写书了。这可能是所见略同吧。”班主任老师鲁俊说。

    下课以后曹圆圆一人来到医院看高益飞,她在一个身穿白大褂高个子男人面前说:“就在今天下午两点钟时间左右,一个自称是作家的,在我们学校门口被人打得半死,校长把他送来了医院,这人怎么样了,我想去看看?”

    “这是他什么人?”这身穿白大褂的高个子男人说。

    曹圆圆,她在沉思着,看这身穿白大褂的,脸上有一种神秘感,看来自己要说假话了,不然肯定看不到人的!